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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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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章 “众神”-p2

“这‘众神’将以文明为名,以文明所有的历史、文化、崇拜和畏惧为骨架,以所有文明成员的心智为力量来源,文明整体的力量有多强,众神就有多强。”
紧接着,安达尔面前最大的一道水晶帷幔表面便浮现出了清晰的监控影像,他看到金碧辉煌的上层圣殿出现在帷幕中,圣殿周围笼罩着比往日更加强大的淡金色光晕,而一道可怕的气旋竟赫然倒悬在圣殿的上空——那气旋中裹挟着猩红的火光和闪电,规模甚至可能比整座山峰还要巨大,它旋转着,蔓延着,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呼啸声,而且每分每秒都在扩大!
“这就是我看到的事实,”高文说道,“塔尔隆德已经停滞多少年了?几十万年?一百万年?或许只有如此长时间的停滞才能解释我看到的一切。第一眼,我看到了它的繁华和先进,坦白说那甚至吓了我一跳,我几乎以为那是幻想中才出现过的先进社会——但随着我看到它的内部,越来越多黑暗悲凉的东西便呈现在我眼前……
高文盯着对方:“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不必在意,”坐在他对面的神明淡然说道,“只是些许风声。”
“……不错,”龙神定定地看了高文好几秒钟,才慢慢说道,“保持这种警惕和果决的心态吧,如果你将来还要和神明打交道,那么这种心态是必不可少的。”
高文一时间没有说话,他整理了一下语句,才突然抬头看向对方:“当初永恒风暴中心那些对抗‘众神’的龙族不够警惕和果决么?”
“……这就是凡人尝试挣脱锁链失败之后的结果,”龙神果然沉声说道,祂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那目光甚至有些灼人,“记住,千万记住——不管是任何凡人种族,他们都只有一次机会,失败之后就会面临和龙族一样的结果。当信仰的秩序彻底崩溃,神和人之间的关系越过了矛盾的极值,而锁链最终还是没能成功挣脱的话,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切正常,无事发生,”界面上的龙祭司面无表情地说道,“告诉大家,安心即可。”
黎明之剑 说完这句话,赫拉戈尔也没有等安达尔的回答便单方面挂断了通讯,短暂的噪波画面之后,欧米伽的交互界面便重新出现在大厅一侧的水晶帷幔上。
“神明将融合为一,‘众神’将成为最终极的枷锁。
“他们……”龙神似乎犹豫了一下,眼底竟露出一丝复杂神情,“他们很好,都做得很好……只可惜晚了一步。他们原本是有机会成功的,然而文明整体的信仰已经变得过于强大,到了无法正面对抗的地步,在这种情况下贸然的对抗行为又引起了所有神明的同时降临和失控……”
“所以我很庆幸,它终究只是个威慑。”高文神色平静地说道。
“天气控制器运转正常,该现象在警戒列表之外……”欧米伽迅速做出回应,但紧接着它的汇报便被打断,“特殊联络——安达尔议长,赫拉戈尔大祭司要与您通话。”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手去,随意从桌上取了块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点心放进口中。
“凡人选择屈服,神明结束审判,”龙神坦然说道,“这场交易需要‘象征’,赫拉戈尔就是这个象征。”
高文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他看着龙神,嗓音低沉:“所以这是某种‘惩罚’么?是众神降下的责难?还是……单纯的‘恶趣味’?”
“安达尔议长,”欧米伽的声音将安达尔从短暂的愣神中惊醒,“是否需要发布避灾命令?”
“我对塔尔隆德的看法?”高文扬起眉毛,“你要听实话?”
紧接着,安达尔面前最大的一道水晶帷幔表面便浮现出了清晰的监控影像,他看到金碧辉煌的上层圣殿出现在帷幕中,圣殿周围笼罩着比往日更加强大的淡金色光晕,而一道可怕的气旋竟赫然倒悬在圣殿的上空——那气旋中裹挟着猩红的火光和闪电,规模甚至可能比整座山峰还要巨大,它旋转着,蔓延着,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呼啸声,而且每分每秒都在扩大!
“仅仅如此?”
紧接着,安达尔面前最大的一道水晶帷幔表面便浮现出了清晰的监控影像,他看到金碧辉煌的上层圣殿出现在帷幕中,圣殿周围笼罩着比往日更加强大的淡金色光晕,而一道可怕的气旋竟赫然倒悬在圣殿的上空——那气旋中裹挟着猩红的火光和闪电,规模甚至可能比整座山峰还要巨大,它旋转着,蔓延着,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呼啸声,而且每分每秒都在扩大!
小說 随后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其实即便做到这一步,我也不敢保证自己的这张牌就一定有效——我只能把一切都准备上,但世界上总有人智无法准备的变数。比如……我之前就不敢确定那些坠落冲击对你到底有多大威慑,也不敢肯定你是否有直接读取记忆、篡改我所发出的指令的能力……我唯一的倚仗,就是像你这样的‘神明’无法直接对起航者的遗产动手脚,无法拦截或篡改我的指令,而现在就结果来看,情况还不错。”
在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他感觉十分怪异,因为他询问的对象正是昔日的“众神”,正是当初龙族忤逆的目标,是塔尔隆德上空最大的阴影和恐怖之源,然而他却有一种感觉——龙神一定会回答自己,这些看似悖逆的问题,甚至是祂期待已久的。
下一秒,位于大厅一侧的欧米伽交互界面便被赫拉戈尔那张严肃的面孔所取代了,安达尔随之转过头:“赫拉戈尔,上层圣殿那边……”
“凡人选择屈服,神明结束审判,”龙神坦然说道,“这场交易需要‘象征’,赫拉戈尔就是这个象征。”
“天气控制器运转正常,该现象在警戒列表之外……”欧米伽迅速做出回应,但紧接着它的汇报便被打断,“特殊联络——安达尔议长,赫拉戈尔大祭司要与您通话。”
“所以,我现在才格外好奇——”高文沉声说道,“神和人之间的锁链到底是什么?它究竟是如何生效的,又是如何把凡人和神困住的?它的威能究竟都体现在什么地方?如果我们想要挣脱它……到底该从何着手,才是‘正确’的?”
“畸形,”他说道,“繁荣却病态,先进又腐朽,喧闹繁华的表层之下毫无生机。”
“如果我想,我可以听到无数华丽而甜美的谎言——我要听实话,听听你这个‘域外游荡者’发自内心的评价。”
道問 “仅仅如此?”
高文一时间没有说话,他整理了一下语句,才突然抬头看向对方:“当初永恒风暴中心那些对抗‘众神’的龙族不够警惕和果决么?”
“或许我们该谈论些轻松的话题,”龙神突然笑了一下,语气变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和日常,“你和你的朋友们已经在塔尔隆德游览了三天——我相信你们已经看到了不少东西,现在,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所以,我现在才格外好奇——”高文沉声说道,“神和人之间的锁链到底是什么?它究竟是如何生效的,又是如何把凡人和神困住的?它的威能究竟都体现在什么地方?如果我们想要挣脱它……到底该从何着手,才是‘正确’的?”
原因之一此刻甚至就坐在自己面前。
就在高文以为这个问题过于敏感,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听到对方的声音突然响起:“既然你看到了,那你应该能看出来,他曾经站在那战场的中心,带领着龙族们奋起反抗失控的神明……很讽刺,不是么?现在他是塔尔隆德身份最高的神官了,侍奉着塔尔隆德唯一的,最高的神明。”
“所以,我现在才格外好奇——”高文沉声说道,“神和人之间的锁链到底是什么?它究竟是如何生效的,又是如何把凡人和神困住的?它的威能究竟都体现在什么地方?如果我们想要挣脱它……到底该从何着手,才是‘正确’的?”
“既不知道,也不能说,”龙神说道,“尽管我是‘众神’融合的结果,但我并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而且我相信这个过程背后蕴含的真理已经超出了我们交流的‘极限’——即使你我之间,有一些知识也是无法轻易交流的。”
紧接着,安达尔面前最大的一道水晶帷幔表面便浮现出了清晰的监控影像,他看到金碧辉煌的上层圣殿出现在帷幕中,圣殿周围笼罩着比往日更加强大的淡金色光晕,而一道可怕的气旋竟赫然倒悬在圣殿的上空——那气旋中裹挟着猩红的火光和闪电,规模甚至可能比整座山峰还要巨大,它旋转着,蔓延着,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呼啸声,而且每分每秒都在扩大!
犹豫再三,他终于是没有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资本主义终极阶段”几个字给说出来。
龙神摇了摇头:“都不是,它是一场交易。”
“我们的主正在接待客人,”龙祭司略显冷漠地说道,“议长阁下,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要在意那道气旋,它会消失的,明天的塔尔隆德仍然是万里晴空。”
高文看着对方的眼睛,在那双完美的超出凡人的眼睛中,他看到一片平静与虚无。
龙神摇了摇头:“都不是,它是一场交易。”
微甜,不腻,还有一种奇特的清香。
“凡人选择屈服,神明结束审判,”龙神坦然说道,“这场交易需要‘象征’,赫拉戈尔就是这个象征。”
“我对塔尔隆德的看法?”高文扬起眉毛,“你要听实话?”
“神明将融合为一,‘众神’将成为最终极的枷锁。
“安达尔议长,”欧米伽的声音将安达尔从短暂的愣神中惊醒,“是否需要发布避灾命令?”
塔尔隆德境内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可怕的自然现象?!这片被神明庇护的土地上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东西!?
“塔尔隆德已经僵死了,僵死在发展到极限的技术框架里,僵死在石头一样僵硬的社会结构里,僵死在这个……被你称之为‘永恒摇篮’的庇护所中。坦白说,在看着塔尔隆德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仿佛在看一座废墟——一座正在自动运转的废墟。”
“我对塔尔隆德的看法?”高文扬起眉毛,“你要听实话?”
……
“仅仅如此。”
“我们的主正在接待客人,”龙祭司略显冷漠地说道,“议长阁下,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要在意那道气旋,它会消失的,明天的塔尔隆德仍然是万里晴空。”
就在高文以为这个问题过于敏感,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听到对方的声音突然响起:“既然你看到了,那你应该能看出来,他曾经站在那战场的中心,带领着龙族们奋起反抗失控的神明……很讽刺,不是么?现在他是塔尔隆德身份最高的神官了,侍奉着塔尔隆德唯一的,最高的神明。”
“好吧,我知道了。”高文点了点头,表示这个话题可以就此结束。
高文盯着对方:“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塔尔隆德已经僵死了,僵死在发展到极限的技术框架里,僵死在石头一样僵硬的社会结构里,僵死在这个……被你称之为‘永恒摇篮’的庇护所中。坦白说,在看着塔尔隆德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仿佛在看一座废墟——一座正在自动运转的废墟。”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看看你这个‘域外游荡者’真正的故乡是什么模样,”龙神感叹着,但紧接着摇了摇头,“好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一切真到了那一步,你真的会选择摧毁塔尔隆德? 末世重生之病嬌歸來 你现在应该意识到那些‘废弃卫星’坠毁之后有多大的破坏力了,它们足以摧毁并污染一个国度,而这个国度中的很多成员……其实和你关系是不错的。”
“既不知道,也不能说,”龙神说道,“尽管我是‘众神’融合的结果,但我并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而且我相信这个过程背后蕴含的真理已经超出了我们交流的‘极限’——即使你我之间,有一些知识也是无法轻易交流的。”
微甜,不腻,还有一种奇特的清香。
欧米伽的交互界面迅速亮起,伴随着机械合成的声音:“正在转接外部监视器……是一道能量风暴,正在上层圣殿上空成型,能级仍在提升。”
“我好像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高文放下杯子,微微皱眉看向大厅的尽头,那里有一个开放式的阳台,然而可能是由于角度原因,他从这里并看不到多少风景。
“这就是我看到的事实,”高文说道,“塔尔隆德已经停滞多少年了?几十万年?一百万年?或许只有如此长时间的停滞才能解释我看到的一切。 小說 第一眼,我看到了它的繁华和先进,坦白说那甚至吓了我一跳,我几乎以为那是幻想中才出现过的先进社会——但随着我看到它的内部,越来越多黑暗悲凉的东西便呈现在我眼前……
“是,议长阁下。”
“……不错,”龙神定定地看了高文好几秒钟,才慢慢说道,“保持这种警惕和果决的心态吧,如果你将来还要和神明打交道,那么这种心态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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